我倚在榻上,看着底下方才一个个还对我冷嘲热讽,等着看笑话的众人,现如今却都恭恭敬敬地朝我行礼。 只是不见承渊和盛赟的身影。 我看着襁褓中的幼隼,心蓦地一颤。 其中一个孩子的眼下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而我那惨死的小泥鳅眼下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红痣。 我抱起他,眼中忍不住蓄满了泪水。 我可怜的孩子,是你吗? 幼隼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伤,张开他小小的翅膀,安抚似的摸了摸我的手。 “翅膀! 有翅膀! 是翼族! 真的是翼族!” “兽神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了我这一胎,翼族从此不再人人可欺的,竟隐约恢复了从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