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又遭了这等惨案,哎——” 话音未落,那人却停住了,因为酒家里所有人都定定地望着他,目光熠熠。 不知是谁轻声喃喃了句:“咝——我怎么记得,当年被谷春寒一一挑上门的,恰好就是云派、桐门、青龙寨呢……?” 那极轻的声音余音还未散,便听得堂中一桌传来巨响,众人受惊望去,却见那雌雄莫辩的青衣公子神色冰冷如数九寒冬的深潭,只一个刹那,青衣公子的身影就移到了方才喃喃开口的人面前,声音极轻,却像是压抑着无尽的狂风暴雨,倏忽间就能将人撕裂—— “——下一个,是哪儿?” “什……什么下一个……” 那中年汉子微微颤栗着。 “砰!” 青衣公子将手中的玉冰烧狠狠地砸在桌面上,酒壶未碎,壶底竟然嵌进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