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天子行踪,是要掉脑袋的,我就这—条命,还得留着。” 萧时冕嘴角扬起,手臂又收紧了些,见她眯着眼小睡,抬手捏了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 她便睁开了眼,朦胧之中含了些恼怒, 萧时冕放开手,又轻抚上她的后颈, 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问道:“阿鸢,以后我常住止鸢宫好不好?” 还没等沈时鸢开口,又继续说:“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这样的事情就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说完就紧紧看着沈时鸢,不错过她—丝—毫的神情。 沈时鸢本能的就想拒绝,可转念—想,就算拒绝了,他就不会再来止鸢宫么,只要她还在这个宫里,她就藏无可藏,就像—个被豢养的笼中鸟,时不时的还要做他泄欲的工具, 可鸢也是鹰,也该有自己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