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而产生的酸麻感从肌肉传递至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高度紧张的大脑在时间的摧残下早已分辩不清这痛苦究竟是来自于身体,还是来自于精神。 亦或是,两者兼有。 双手自来到这里便从未离开过上衣口袋的矮个青年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终于是小心翼翼地驱动起自己同样酸涩的脖子,让其勉强撑起了数个小时都未曾抬起过的脑袋,正对向坐在桌子对面,自来到这里也就只说过两句话的李尘丰。 第一句,是“你的爷爷是我的师兄,我们……有些血缘关系,你可以叫我叔公,也可以直接叫我李尘丰。” 第二句,是“你的爷爷最近怎么样?我想见见他。” 元音应下了第一句。 却没有回应第二句。 爷爷已经死了,但这样的真相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