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长长的一道,鲜血淋漓。 “这道伤,还不够对皇婶请罪吗?” 墨驰徹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 他怀里的许沐娆凄然开口:“扶黎,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 墨驰徹的脸上骤然沉了几分。 “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说完,他抱着许沐娆大步离去。 男人的话字字戳心,化作冰刃砸在陆扶黎的心上。 她原以为死过的人不会心痛,不会流血。 可是垂在身侧的手已经蜿蜒了一地的血,触目惊心。 她低声呢喃:“皇叔,只有最后三天了,我不会再碍你的眼,也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大雪纷飞,陆扶黎随便包扎了一下掌心的伤,便抱着自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