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在思考着眼前这些垦地的用途。 祁老伯站在一旁,掌心摩挲着已经开裂的锄柄。 风掠过粗糙的麻布衣襟时,面庞绷得更紧,深深的沟壑间隐藏着许多早已积压多时的忧虑。 “这洼地存不得水啊。” 祁老伯的喉间发出浊音,声音低沉而沙哑。 手指蜷缩成拳,指甲缝里的红土随着动作簌簌而落。 祁老伯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脚将一块土块碾碎。 动作异常狠厉,似是要将脚下的土地踏碎。 随着动作,山风呼啸着刮过一旁的枯草,发出呼呼的声响。 戚福见状,赶忙蹲下身子,用手触摸着刚刚被挖开的土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殖土的腥气,不禁皱起了眉头。 戚福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手指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