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想必还是伤了他的自尊心。 程吟玉没工夫嘲笑他,头刚沾上软枕便坠入黑甜梦乡。 月色隐去,天光熹微。 不知过了多久,喜鹊在窗外叫了几声,无端扰人清梦。 程吟玉被闹得烦闷,睁开眼睛,入眼便是陌生的奢华陈设,她怔了怔,旋即想起如今她在秦王的别院。 天光大亮,看起来时候不早了,她强忍着不适,挣扎着坐起身。 想必是动静有些大,马上有人询问道:“夫人醒了?” 夫人……程吟玉对这个称呼一阵陌生,片刻后才扬声道:“醒了。” 嗓音沙哑得厉害,她暗恼昨晚王爷不知节制,从月上柳梢头折腾到月上中天。 正想着这些,两个丫鬟捧着东西推门进来,对着她福身行礼。 “奴婢丹樱/思思,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