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想起当初彻底失去意识前,婆母说的那句话,便是意指公主。 再醒来时,便被封在暗无天日的棺材中,她拼命挣扎,却是徒劳无功。 那种慢慢等死的折磨,至今仍是她的梦魇。 她的手不自觉微微颤抖着,十指仿佛又钻心刺骨地痛了起来。 “淑凝,别担心。” 钟楚期见她如此,眉心微蹙,将手附在谢淑凝紧握的手上,才发觉她的手凉得惊人。 温热的掌心盖住她的冰凉的双手,丝丝暖意传入体内。 谢淑凝那颗不安的心才终于稍平些许。 “抱歉。”她缓缓回过神来,声音轻若无痕。 钟楚期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手,垂眸扯出一抹讽笑。 “该说抱歉的是我,当初欲杀你之人,亦是我的皇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