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对,但我没办法说服我自己,我是在逃避,只能用忙碌来麻痹。 有更好的办法吗? 面对当然是最好的办法,但现在的我还做不到。 我看着已经被处理完的文件,愈发的觉得无所适从。 好像我对泰安也是没有用的人。 我垂下眼眸,把文件推远了,用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 门突然响了几下,有人在敲门,我说了一声:“进。”走进来的是徐珊珊,她看着我,严肃的面容舒展开,却隐隐有一点担忧: “……我是想问。” 她走过来,眼神望向那堆已经被处理好的文件,又挪向了我:“和张总的那个合作,需要我亲自去谈吗?” “你自己决定就好。” 我有些奇怪,其实徐珊珊知道怎么做最好,到现在还是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