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后妈相处的不是很融洽,她应该……不是太喜欢我。”
陈则犹记得赵立说这句话时,脑袋往另一个方向微微转了转,看向了远方的一处路灯,这使得陈则并未看到他当时的表情。
但至少从语气来听,赵立挺淡然的,仿佛内心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已经把它当作了一种惯常。
“不过我父亲能再婚,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