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纳头便拜:“多谢季长老!”
季长生抬手,没有让他跪下去。
“以后不用随便跪人,包括我。”
“奴才明白了。”
“我再说一遍,以后不用自称奴才,好好当个人。”季长生沉声道。
魏忠贤浑身巨颤,面色涨红,真的意识到了季长生不是在虚情假意。
“我来盛国一趟,不是为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