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行宫。
朱景洪跪在御阶下,左右皆是京城来的锦衣卫,上面则是肃然而立的太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尔若还有半分良心,便不该以身犯险,引得你娘忧思过甚……”
“尔若身受有一丝伤害,你娘岂不痛入骨髓……”
听着太监传达口谕,朱景洪心里着实有些担心,谁知道是不是又要挨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