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睡懒觉,但昨夜瞿末予非说这是他们成为合法夫妻的第一夜,不能“虚度”——他被折腾得天快亮了才昏睡过去。 电话一响,他也跟着醒了,但铃声很快就被掐断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头顶有一片由肩胛和手臂形成的三角阴影,手机正在黯淡的卧室里闪着微光。 低沉的嗓音自上方传来:“是程工,你要不要接?” 沈岱眼睛酸痛,无法聚焦,他伸出手去却没摸到手机,只是抓住了瞿末予的胳膊。 “别接了,继续睡吧。” 沈岱窝在瞿末予怀里,被那令人着迷又充满安全感的黑檀木信息素环绕,温暖、舒适、慵懒,一动都不想动,但他担心是工作上的事,还是说道:“……接。”他一张嘴,声音沙哑。 “好。”瞿末予浅笑两声,接通电话并外放。 不等...